一步步成为“海上霸主”，航母的生命力有多强

航母仍然如同20岁的青年，充满着无限活力。而且与百年前航母刚刚诞生时很少有人器重它的情况截然不同，但凡在海洋上有点追求的国家都想拥有航母，原因就在于航母无数次证明了自己在海洋上无可匹敌的能力。

资料图 来源：中国海军

在2022年这个航母问世100年的时期，印度的国产航母“维克兰特”号、美国的福特级核动力航母二号舰“肯尼迪”号都将服役，中国第一艘国产弹射型航母下水，俄罗斯唯一的航母“库兹涅佐夫”号计划完成维修工程，日本的“加贺”号直升机驱逐舰紧锣密鼓地进行航母化改造，法国则在继续稳步推进PANG航母的建造工作……

飞机发明之后，很快就使战争进入到三维空间。一些嗅觉敏锐的人开始尝试将飞机与舰艇结合起来，使飞机脱离地面基地的限制，可以跟随舰艇在海洋上任意翱翔。在这方面，英国人最积极，在1912年就将一艘老式巡洋舰“竞技神”号改装为世界上第一艘水上飞机母舰。一战期间，英国海军有3艘改装的水上飞机母舰参战。

但是英国人并不满足，1917年对正在建造的“暴怒”号巡洋舰进行变更设计，使其成为主要搭载飞机的舰艇，但“暴怒”号当时还没有采用全通甲板设计。真正采用全通甲板设计的是由建造中的客轮“卡吉林”号改建的“百眼巨人”号。1918年7月19日，7架飞机从“百眼巨人”号上起飞，攻击德国飞艇基地，这也是世界上第一次出现的飞机从舰艇上起飞进行攻击的实例。

印度海军引进英国海军退役的“竞技神”号轻型航母并将之更名为“维拉特”号。 

在对之前多艘舰艇改装的经验进行总结之后，英国人设计了世界上第一艘专门的航母，并以世界上第一艘水上飞机母舰“竞技神”号进行命名，作为纪念。就设计而言，“竞技神”号创立了航母构型的规范，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任何改变：

一是继承了“百眼巨人”号航母的全通甲板，让飞行作业更加方便；

二是采用封闭舰首，使航母具有很好的抗浪性，同时还让飞行甲板的强度更大，适合在恶劣海况条件下作战；

三是将舰桥、桅杆和烟囱合并成大型舰岛，并且布置在全通甲板的右舷，既有利于舰体密封、对舰艇航行指挥和舰载机的飞行控制，强度又比侧向烟囱和可放倒式烟囱更高。

不仅如此，“竞技神”号还是世界上第一艘重视防空能力的航母，其上装备了6门140毫米高平两用舰炮、3门102毫米高炮，1934年又增加了8门20毫米厄利孔小口径高炮。英国人的这种做法很有先见之明，因为二战的残酷实战表明航母的最大威胁就是敌方飞机，防空武器是航母最需要的舰载武器。

“竞技神”号航母全长182米，舰宽27.4米，标准排水量10950吨，满载排水量13200吨，动力系统为6座锅炉、两台蒸汽轮机，总输出功率4万轴马力，最大航速25节。最初搭载的舰载机数量为20架，后来由于舰载机的尺寸不断增加，到1942年时“竞技神”号航母的载机数量降到了16架。

然而令英国人郁闷的是，设计非常出色的“竞技神”号航母虽然在1918年1月15日就开工了，比日本的“凤翔”号早了将近2年时间，但英国人却因一战结束而大大放慢了建造速度，结果让日本的“凤翔”号后来居上。1922年12月22日，“凤翔”号加入日本海军服役；而英国的“竞技神”号直到1924年2月18日才正式服役。这样一来，“凤翔”号就硬生生地将世界上第一艘航母的桂冠从英国人手中抢了过去。

但就设计水平和技术性能而言，“凤翔”号明显不如“竞技神”号：比如“凤翔”号采用的还是开放式舰首，结果在1935年9月日本海军举行的演习中遭遇强台风，前部飞行甲板全被摧毁；再比如“凤翔”号的舰岛和烟囱是分离设计，且舰岛比“竞技神”号更深入飞行甲板，严重影响舰载机起降，后来不得不拆除。但是拆了舰岛之后，“凤翔”号的航行以及对舰载机的飞行控制又受到了很大影响。总之，“凤翔”号是设计比较拉胯的航母，根本无法和“竞技神”号相比。

美国的第一艘航母是由“木星”号运煤船改装的“兰利”号。美国人在改装过程中，将“木星”号煤舱上甲板的上层建筑及起重机全部拆除，从舰首至舰尾架设了13个单位桁架，在上面铺设了长165.3米、宽19.8米的全通飞行甲板。在甲板中心设置了一台飞机升降机。“木星”号原有的6个煤舱中的4个被改成“兰利”号的机库，其余2个被改成航空汽油库、弹药库和升降机械室。

美国海军主要是用“兰利”号验证航母技术，并探讨航母战术。通过对“兰利”号的使用，美国海军积累了比较丰富的航母经验和技术，并且开创了现代航母的经典战术思想——全甲板攻击，即航母的战斗力取决于飞行甲板停放的舰载机数量，而不是机库内搭载的舰载机数量。

1922年各海军强国签署的《华盛顿海军条约》对战列舰、战列巡洋舰、重巡洋舰等主力舰的建造进行了严格限制，但对航母的限制却很少。于是，美、英、日等海军强国就开始大力发展航母。此后10年间，各海军强国还是以改装的航母为主。

因为《华盛顿海军条约》限制了主力舰的吨位，使得美、英、日不得不将原先计划的一些主力舰改建为航母，例如美国将2艘列克星敦级战列巡洋舰改建为同名航母；英国将“勇敢”号和“光荣”号重巡洋舰改建为同名航母，并将之前智利海军采购的“拉托雷海军上将”号战列舰由英国海军回购再改建为“鹰”号航母。

此外，英国还对“暴怒”号飞机母舰进行了深度改装，使其成为真正的航母；日本则将天城级战列巡洋舰“赤城”号、“加贺”号战列舰改建为同名航母。

2004年2月25日，英国航空母舰“皇家方舟”号停靠在伦敦市区的格林尼治码头。图｜新华社

1930年，《伦敦海军条约》签署，不仅对主力舰继续限制，还对驱逐舰做了限制，但对于航母并没有增加多少限制内容，这就使美、英、日继续大力发展航母。同年，英国开始设计全新的“皇家方舟”号航母。这次英国人在航母技术上又有了诸多创新，包括采用全封闭机库、一体化岛式上层建筑、强力飞行甲板、液压弹射器等，使“皇家方舟”号航母成为世界上第一艘现代意义上的航母。

美国这边则发展了新的约克城级航母。根据在“兰利”号航母上所获经验以及美国面临太平洋和大西洋的特点，美国人要求约克城级航母能够搭载大量舰载机，具有30节以上的高航速和很大的续航力。

1936年《华盛顿海军条约》和《伦敦海军条约》期满，美、英、日这三个海军强国完全摆脱了束缚，又展开了新一轮海军军备竞赛。例如日本开始建造翔鹤级航母，并将受《伦敦海军条约》限制的2艘苍龙级航空巡洋舰改建为正式航母；英国则开始建造光辉级航母。

二战爆发后，航母就迅速表现出强大的作战能力。例如英国海军“光辉”号航母对意大利塔兰托军港的攻击，以及日本海军出动6艘航母偷袭珍珠港，都取得了巨大战果。美、英海军都意识到航母时代来临了，而以战列舰为代表的主力舰将不再是海战主角，于是两国都开始将航母作为最关键的舰艇进行发展。

日本海军虽然没有像美、英海军那样嗅觉灵敏，但也意识到航母的重要性空前提升。尤其是日军在太平洋战争初期横扫东南亚和印度洋，航母机动舰队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日本海军对于航母越来越倚重。

1942年5月初的珊瑚海海战是世界海战史上第一场双方舰艇不见面，只用舰载机进行对攻的海战，标志着航母开始取代战列舰的海上霸主地位。一个月之后的中途岛海战，美日海军再度进行航母对决，而战列舰则完全沦为看客。此战之后，航母彻底取代战列舰成为海上霸主，美国海军全力建造航母，而将战列舰作为航母的护航舰艇。

二战期间，美国光是埃塞克斯级舰队航母就开工了24艘，其中17艘在战争期间建成服役，另外5艘在二战结束后不久建成服役；日本海军同样大力建造航母，但由于日本的国力和美国相差甚远，在航母建造速度上远远落后于美国海军，这也使得日本海军在太平洋战争中后期面对美国海军以航母为核心的庞大力量，越来越没有招架之力，最后完全覆灭。

英国在二战期间造航母的速度仅次于美国，同时英国还让美国为其建造了很多护航航母，这也使得英国海军在二战结束时拥有的航母数量达到96艘，仅次于美国海军。

二战之后，飞机开始进入喷气机时代，而航母也不得不适应新时代。由于喷气式舰载机重量大、速度快，因此二战时期设计和建造的航母就无法满足要求，必须采用新技术。

在这方面，英国人再次展示出了令人惊叹的创造力，相继搞出了现代航母的三大关键技术——斜角飞行甲板、蒸汽弹射器和光学助降设备，一举解决了喷气式舰载机在航母上的使用问题。但是英国在二战之后国力衰退得厉害，保有的航母数量急剧减少，因此英国人虽然对现代航母的技术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但真正让这些技术发扬光大的却是美国人。

由于英国和美国是“老铁”，所以英国人搞出斜角飞行甲板、蒸汽弹射器和光学助降设备之后，美国人马上就得到了这些技术，并做了很大改进，使这几样技术变得更完善。

美国海军一方面用这些技术对部分埃塞克斯级和中途岛级航母进行现代化改装，另一方面则设计主尺度和吨位更大、能够搭载更多喷气式舰载机的大型航母，包括福莱斯特级、小鹰级常规动力航母以及“企业”号、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这些航母越来越大，性能越来越先进，例如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的满载排水量就超过了10万吨，最多能够搭载各类喷气式舰载机、固定翼螺旋桨预警机和直升机100架，成为令人惊叹的超级航母。

美国对航母应用核动力，在于核动力的优势是能够显著提高航母的续航力——装填一次核燃料可连续航行数十万海里，使航母具备近乎无限的续航力。此外，采用核动力还让航母取消了大型烟囱，不仅明显降低了烟囱排烟对飞行作业的影响，而且还让舰岛尺寸显著减小，进而增加了飞行甲板面积。

与冷战时期美国海军在航母技术上一骑绝尘相比，其他国家海军在航母方面都逊色太多。

曾经的海上霸主英国在二战之后由于国力衰退严重，所拥有的航母数一直在萎缩。大批二战时期的舰队航母、轻型航母和护航航母退役、出售；没有完工的除了少数继续建成之外，其余则全被拆解；原先列入建造计划的则全部取消。结果英国海军到20世纪50年代末就只剩下不到10艘航母，二战后新建的舰队航母只有2艘5万吨级的“鹰”号和“皇家方舟”号，以及新建的4艘半人马座级轻型航母。

到20世纪70年代，英国的舰队航母全部退役，轻型航母也只剩下“竞技神”号。在此情况下，英国开始设计新的轻型航母，这就是无敌级。尽管这种轻型航母的战斗力远不及之前的舰队航母，但不至于让英国完全无航母可用。在搭载“海鹞”垂直/短距起降战机之后，无敌级基本能够满足中低烈度的局部战争。而在无敌级的设计上，英国人又有创新，即滑跃甲板。别看这只是一款带弧度的斜板，却能够大幅提升垂直/短距起降战机的航程和作战半径。

苏联海军在冷战期间先后建成了2艘莫斯科级直升机母舰、4艘基辅级中型航母、1艘1143.5型航母，并且开工建造了1143.6型和1143.7型航母。但苏联海军在冷战的大部分时期对航母的认识与美国海军有很大不同，主要是将航母作为驱离北约反潜机的载机平台，所以像基辅级搭载的都是雅克-38垂直/短距起降战机。

与此同时，苏联海军还为基辅级航母赋予了反舰和防空的重任，这就使得基辅级装备了大量反舰和防空武器系统。因此，苏联海军将基辅级称为载机巡洋舰，并非只是规避《蒙特勒公约》对航母进出黑海的限制，很大程度上也的确是由于苏联海军将基辅级作为搭载较多舰载机的巡洋舰使用。

直到设计1143.5型航母时，苏联海军才开始将舰载机视为主要作战力量。1143.5型航母在设计上很有创新性，是世界上第一种采用滑跃起飞固定翼舰载战斗机，同时采用拦阻降落方式对固定翼舰载战斗机进行回收的航母。

之后的1143.6型航母基本和1143.5型相同，只是略作改进。这两型航母虽然强化了航空作战能力，但依然延续了之前的载机巡洋舰思想，都装备有大量舰载武器，比如在舰首飞行甲板下面装有12具SS-N-19远程反舰导弹发射装置。

而1143.7型则是苏联第一艘摆脱载机巡洋舰设计，完全以舰载机为主要作战力量的大型航母，不仅排水量达到8万吨，而且采用了核动力，舰载机起飞方式也是独特的滑跃+弹射。这可能是苏联对于自己的蒸汽弹射器不放心，保留滑跃起飞方式，使舰载机在蒸汽弹射器掉链子的时候不至于丧失从航母上起飞的能力。

可惜这几艘航母建造时已经是苏联末期，只有1143.5型建造完成，在苏联解体时被俄罗斯海军抢过去成为“库兹涅佐夫”号航母。1143.6型“瓦良格”号在苏联解体时还处于下水舾装状态，之后被乌克兰出售给中国，后经中国续建和改装，成为中国海军的辽宁舰。而1143.7型“乌里扬诺夫斯克”号根本没有完工的可能，在船台上被乌克兰拆解。

俄罗斯“库兹涅佐夫”号航母。

法国在冷战初期从美国和英国那儿租借航母，20世纪50年代开始自主研制航母，先后造了两艘3万吨级的常规动力中型航母“克莱蒙梭”号和“福煦”号。冷战后期，法国又设计了4万吨级“戴高乐”号核动力航母。1989年，“戴高乐”号开工，但直到冷战结束10年之后的2001年才加入法国海军服役。

“戴高乐”号航母性能一般，特别是它为了省钱还采用艇用反应堆改装的舰用反应堆存在严重功率不足的问题，使“戴高乐”号最大航速只有25节，是世界上最慢的航母。而在至关重要的蒸汽弹射器方面，法国也不愿自己研制，直接从美国那儿采购了C-13蒸汽弹射器。到现在为止，“戴高乐”号仍是法国海军唯一的航母。

意大利、西班牙等国海军在冷战期间无力发展中型以上航母，都像英国在冷战中后期一样发展了以搭载AV-8B垂直/短距起降战机为主的轻型航母，都采用了滑跃甲板。其中意大利海军是“加里波第”号，西班牙海军是“阿斯图里亚斯亲王”号。

印度海军在冷战期间先后引进了2艘英国的二手航母，分别命名为“维克兰特”号和“维拉特”号，主要搭载英国生产的“海鹞”战斗机。不过，“维克兰特”号（前英国海军尊严级轻型航母“大力神”号）在印度海军服役初期搭载的还是“海鹰”战斗机和“贸易风”反潜机。

1971年第三次印巴战争时，印度海军的“维克兰特”号航母发挥了重大作用，其搭载的“海鹰”“贸易风”舰载机对东巴基斯坦的吉大港进行了攻击，并且还对东巴成功进行了海上封锁，为印度最终肢解巴基斯坦立下了大功。这也使得印度海军对航母更加迷恋，之后引进英国海军退役的“竞技神”号轻型航母并将之更名为“维拉特”号就是基于印度海军对航母的更大雄心。

澳大利亚、阿根廷、巴西等国海军在冷战时期都购买了英国的二手巨人级轻型航母。澳大利亚海军将装备的巨人级命名为“墨尔本”号，从1956年服役到1982年退役，1984年被卖给中国船厂进行拆解。阿根廷海军将装备的巨人级命名为“五月二十五日”号，从1969年一直服役到1993年才退役，1999年被卖给印度船厂进行拆解。巴西海军将装备的巨人级命名为“米纳斯吉拉斯”号，从1960年一直服役到了2001年。

美国在冷战后开始发展尼米兹级航母的后继型号，这就是福特级。与尼米兹级相比，福特级采用了很多新技术，比如电磁弹射器、电磁拦阻系统、电磁弹药升降机、综合电力推进系统、有源相控阵雷达等，性能上比尼米兹级先进得多。

首舰“福特”号在2005年开始切割第一块钢板，2009年11月安放龙骨，2013年10月11日下水，2017年5月31日交付美国海军，2017年7月22日正式加入美国海军服役。但是由于“福特”号采用的新技术大都不成熟，特别是电磁弹射器、电磁阻拦系统和电磁弹药升降机的技术到现在都没有完全达标，使得“福特”号服役5年了还没有形成战斗力。

2017年7月22日，美国海军最新一代“福特”级核动力航母首舰“杰拉尔德·福特”号在弗吉尼亚州诺福克海军基地正式列编服役。

不过，美国海军并没有因此放慢建造福特级的步伐，相反还在提速。到目前为止，美国国会共批准了5艘福特级的建造计划。首舰“福特”号已近服役5年；二号舰“肯尼迪”号已经在2019年10月29日下水，计划今年交付美国海军；三号舰“企业”号于今年4月5日安放龙骨；四号舰“米勒”号计划在2026年安放龙骨；五号舰计划在2027年安放龙骨。

值得一提的是，美国海军曾经数度唱衰航母，但没有哪个国家跟着美国起哄。原因很简单，美国嘴上唱衰航母，发展航母的劲儿可是从来没泄过，所以外界普遍认为美国人是故意忽悠别人不要发展航母，从而让美国始终在航母方面独霸。

美国的唱衰无人附和，航母一直都是各国海军眼里最想要的舰艇，但凡手里有点钱就忍不住鼓捣航母。

泰国在冷战中后期经济开始腾飞，所以冷战刚一结束就用手里的闲钱从西班牙那儿为其海军采购了一艘轻型航母，这就是“差克里·纳吕贝特”号。可惜当该航母建成时，泰国受到了亚洲金融危机的重创，这艘航母于1998年在泰国海军服役后基本没有出过海，只在港口扮演纪念舰的角色，供泰国民众参观游览。

日本对航母一直念念不忘，冷战时期就想发展，但在和平宪法的约束下一直没有得逞。冷战之后，日本趁着美国对其管制逐渐放松，以直升机驱逐舰的名义建造了2型4艘直升机航母，分别是“日向”号、“伊势”号、“出云”号和“加贺”号。

近年来，美国对日本在军事上的限制越发放松，日本不仅趁机通过各种修法将和平宪法架空，在航母发展上也不再遮遮掩掩。现在，日本已经对“出云”号进行了第一阶段的航母化改造，使其可以搭载F-35B垂直/短距起降隐身战斗机。二号舰“加贺”号目前也在进行航母化改造。与此同时，日本还采购了42架F-35B战斗机。由此可见，未来数年内，日本海上自卫队将会拥有2艘搭载F-35B的轻型航母。

英国在冷战之后将3艘无敌级轻型航母全部退役，取而代之的是建造2艘6.5万吨级的伊丽莎白女王级航母，舰载机主要是美国研制的F-35B战斗机。该级航母在设计上依然有很多创新，比如综合电力推进系统、右置双舰岛、燃气轮机动力等。目前，2艘伊丽莎白女王级航母都已服役。

意大利海军在冷战之后建造了“加富尔”号航母，这也使意大利海军拥有了双航母。与之前的“加里波第”号轻型航母相比，“加富尔”号的能力要强得多。意大利海军为“加富尔”号航母采购了F-35B隐身战斗机，这将进一步提高该航母的战斗力。

西班牙在冷战之后发展了采用滑跃甲板的“胡安·卡洛斯一世”号轻型航母，但由于其还有坞舱，属于航母与两栖攻击舰的混合体，所以外界只是将其称为准航母，而西班牙海军则称之为战略投送舰。西班牙之所以搞这种舰艇，是因为财力有限，想让自己的舰艇尽可能多功能化。

有意思的是，西班牙的这种玩法吸引了不少国家的注意力。澳大利亚海军直接采购了2艘“胡安·卡洛斯一世”号的衍生型，分别于2014年和2015年服役，舰名分别为“堪培拉”号和“阿德莱德”号。土耳其海军则引进了“胡安·卡洛斯一世”号的技术，然后自行建造，并将其命名为“安纳托利亚”号。

印度海军在1997年退役了“维克兰特”号航母，2017年退役了“维拉特”号航母，取而代之的是两艘新航母。一艘是从俄罗斯引进的二手航母“戈尔什科夫海军元帅”号，印度海军让俄罗斯为其进行了大改，使其能够搭载米格-29K舰载战斗机。印度海军将这艘改装的俄制航母重新命名“维克拉玛蒂亚”号，2014年1月正式在印度海军服役。另一艘就是印度自己建造的“维克兰特”号航母，继承了印度海军史上第一艘航母的名字。该航母在今年8月15日服役之后，印度海军也将再度进入双航母时代。

不过，印度海军对米格-29K舰载战斗机很不满意，正在重新选择新的舰载战斗机，计划从法国“阵风”M和美国F/A-18E/F“超级大黄蜂”中选择一款，这也就意味着“维克兰特”号服役之后数年内将无固定翼舰载战斗机可用，也就无法形成战斗力。

巴西海军在2001年退役了“米纳斯吉拉斯”号航母之后，又用购自法国的二手航母“福煦”号进行接替，并重新命名为“圣保罗”号。2018年11月22日，该航母退役，结束了巴西海军拥有航母的历史。

俄罗斯在冷战之后只有“库兹涅佐夫”号航母这一根独苗，所以俄罗斯对其很爱惜，但是该航母的状况一直不是很好。

俄罗斯在2016年开始对其进行大修，然而在维修后期却遇到了PD-50浮船坞沉没的事故，浮船坞旁边的一台起重机倒塌，将“库兹涅佐夫”号的飞行甲板砸出大洞。之后，“库兹涅佐夫”号航母又遇到了火灾，使之前的维修效果基本失效。不得已之下，俄罗斯海军只好把“库兹涅佐夫”号航母拖到摩尔曼斯克第35修造船厂重新进行维修，但是进展一直很缓慢。

俄罗斯媒体称计划在今年9月之前完成航母的全部维修。但现在看情况仍不乐观，很可能无法按期完成维修。如果在9月之后完成维修，那么摩尔曼斯克附近海域又要进入结冰期，那么“库兹涅佐夫”号航母要到明年春天解冻之后才能进行试航。

中国在1999年购买了完工率约为68%的“瓦良格”号，2002年3月4日抵达大连港。2005年4月26日，大连造船厂开始对“瓦良格”号进行续建和改装。2012年9月25日，该航母正式更名为“辽宁”号，并交付中国海军，开始服役。由此，中国海军有了第一艘航母，实现了拥有航母的梦想。此后，大连造船厂又建造了完全自主设计的国产第一艘航母。2019年12月17日，首艘国产航母进入中国海军服役，并被命名为“山东”号。

中国海军辽宁舰编队远海实战化训练期间，舰载战斗机进行夜间起降训练（资料照片）。图｜新华社

辽宁舰和山东舰都属于5万吨级的滑跃起飞、拦阻降落型航母，搭载的舰载机种类和数量还不是很多，综合战斗力与弹射型大型航母还有不小的差距。因此，中国又设计了更大吨位、技术更先进的弹射型航母，外界称之为003型。

现在，003型航母已经下水，其真容也完全展现在人们面前，十分威武。经中央军委批准，第三艘航空母舰命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福建舰”，舷号为“18”。

2022年6月17日，中国第三艘航空母舰下水命名仪式在中国船舶集团有限公司江南造船厂举行，航空母舰命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福建舰”，舷号为“18”。图｜新华社

福建舰是我国完全自主设计建造的首艘弹射型航空母舰，采用平直通长飞行甲板，配置电磁弹射和阻拦装置，满载排水量8万余吨。该航母的问世，特别是其上电磁弹射器的应用，标志着中国航母技术迈入世界一流。未来该航母服役之后，中国海军将拥有3艘航母，远海作战能力将迈上一个新台阶。

资料图 来源：人民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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